让爱无国界下篇刘晓莉闯缅游击部落当志工吁游客带二手物捐难民

时间:2020-08-06

让爱无国界下篇刘晓莉闯缅游击部落当志工吁游客带二手物捐难民刘晓莉是一个热爱旅行的人,她过去常到不同国家旅行,后来通过网络看到“让爱无国界”招募志工的旅行团的资讯时,她马上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既能旅游又能助人的方式。于是,她二话不说就订了飞机票,也付了志工团的团费,以便能就此偿愿。虽然名为“志工旅行团”,但这却是非一般的旅行团,而是由团长带着一群怀着关怀心的志工,送暖给陷入困境的北缅难民。2009年12月,她首次跟随“让爱无国界──志工旅行团”创办人锺逢达及数名志工到泰北偏远部落发送物资时,却在因缘际会下来到位于泰缅边境的游击队部落,一个她连做梦都没想过会去的地方。缅甸是一个由超过135种民族所组成的国家,其中,克伦族(Karen)约佔全缅人口的7%。虽然所佔人口不多,但克伦族的问题却是错综複杂,从1949年起,缅甸境内的少数民族为了对抗缅族人的不公平对待,遂与政府军展开长达六十多年的内战。缺乏医疗资源卫生建设即使缅甸政府已于2012年逐步改革并对外开放,同时对这些少数民族展现出和谈的诚意,但因相关政府部门缺乏整体配套措施与政策,以致住在缅甸东南部的克伦族依然生活在缺乏医疗资源、公共卫生建设与教育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中。她每次随志工团抵达泰缅边境的湄河时,沿岸的沙洲都因季节的变化而有呈现不同的样貌,但唯一不变的是,宽度短短不到五十公尺的湄河,竟成了天堂与地狱的界线,滚滚黄泥的河岸两边诉说着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人为的界线,把原本称为家乡的地方阻隔成诸多难民再也回不了的故乡。搭乘铁船渡过湄河后,志工们爬上一小段的沙坡地,举目所望尽是在炙热阳光底下被映照成一个又一个黑影的十数个沙包,还有以树枝所撑起的克伦族旗,而沙包周围尽是野草丛生的小径,那是他们通往自由的象徵。克伦族人在当地汇聚成不少部落,而这个踏罗部落大约是于四五年前在这里逐步形成。孩童见外人如见外星人一路上,因为语言不通的关係,在跟克伦族交流时,志工们只能通过笑容及眼神示意。看到克伦族人无助的眼神和苦涩的笑容时,刘晓莉总是想,这是不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无奈的反映?北缅小孩因少跟外界接触,每当看到“外人”步入他们的部落时,总是流露出一付如同看到“外星人”般的神情。虽然这些小孩总是向外人投射“异样眼光”,但他们的神情却是木然的,既没有害怕,也没有兴奋或好奇。或许这就是他们长期跟随父母四处逃难,吃尽苦头后,对世事再无期盼也无恐惧的表现。看到克伦族人所受的苦,我们这批来自城市的志工一再感知自己是多幺的幸福。我们只要努力工作,就能安居乐业,三餐温饱,但无论这群难民再怎幺努力,安稳的生活却似乎仍离他们极为遥远。边施援边反省行善方式关于人道援助这件事,刘晓莉一面身体力行一面自我反省。“我过去数次当志工后沉浸在付出的快乐情绪中时,心底总有些疑问不停的浮现。我每次回到部落,跟孩子们玩游戏,在他们的手里塞了一把糖果和饼干,按下快门留住他们的天真笑容,也留下了对我而言是感动的回忆之后,总难免思索,到底我们这些短暂停驻于此的过客,真正为这些居民留下了什幺?”“我们得到了珍惜现在的‘利己’体验,但在试图‘利他’的同时,我们是否意识到他们只是以不同的方式生活?在助人的心态上,我又是否曾不经意的以帮助者的优越姿态出现,并把受助者当成受害者?”在提供人道援助的同时,当她每次揹着行囊,搭机出发途中,这些疑问总萦绕在她脑海中。“在自以为付出正直与良善的同时,我们是否提供了适切的需求给这些难民?在发送物资的同时,我们是否也可能养成他们向他人索求的习惯?”在一再自我反省的过程中,她特别关注自己到底帮助了谁?“我助人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又还是希望能两者兼具?”她希望这些自我怀疑可以提醒她日后在参加志工活动时能更加谨慎和更加自觉,以免自己“好心做坏事”。难民採野果野菜果腹在踏罗部落成形之前,这群克伦族难民曾为了躲避政府军的突袭与屠杀而不断迁徙,有一段很长的时日,他们只能躲藏在泰缅边境的荒山野岭中,依靠採摘野果野菜果腹。当时,为免被缅军士兵发现,他们都不敢生火烹煮食物。这样的情节,并不是电影里剧情,而是他们每天都得面对的真实世界。提起克伦族人的处境时,刘晓莉忆述,有一次,她和志工沿着积水的烂泥巴路,前往勘察即将用来兴建一所学校的土地的路途中,遇见了一名髮白苍苍、衣服褴褛,且身上揹着一个竹篓的老奶奶。只见大大的竹篓跟她瘦弱的身躯不成比例,但这些都不及她额头上一个像鸡蛋般大小的伤疤吸引志工们的目光。刘晓莉说,那个伤口应是在初淌血时没有经过妥善处理,所以才会恶化成这幺一大片令人感觉触目惊心的疤痕。接着,志工团长从老奶奶的竹篓子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塑料袋,里头藏有3朵野菇,好奇的志工纷纷趋近野菇闻了一闻后,忘情喊道:“好香喔!”“这种我们平日拿来调味用的植物,却是他们用来果腹的主食。”部落居民的困境,若非亲眼目睹,我们真的难以体会也无从想像。饱餐一顿卫生的食物、饮用干净的食水、温暖的居住空间,以及便利完善的医疗设备等种种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如此理所当然的事物,对每天活在恐惧中的克伦族人来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马新台志工捐建病房刘晓莉说,她发现克伦族部落的居民都不太有笑容。“我想,也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六十多年的内战中所学习到的生命体验是随时準备逃命,以及如何在恶劣环境下生存,所以,他们平日神情多是警惕而严肃,想必他们的笑容只会在求得温饱及感觉安全时才会出现在脸上。”志工团在踏罗部落停留的短短两三个小时内,察看了由新加坡、马来西亚及台湾志工和热心人士捐赠的款项搭建而成的病房。这栋矗立在黄泥沙地上的绿色木造房子里,有几张由木板製成的病床和以木条间隔成的窗户,炙烈的阳光不留情面从木条窗照射进来,不难想像在炎夏的季节里,那些病患在太阳的照射下会是多幺的不舒服。纵使这些设施根本无法跟在自由国度中完善的医疗设备相比,但对这些长期受苦受难的部落居民而言,这类简陋医疗所的存在,已足以让他们感觉到享有基础医疗照护的基本人权,也许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梦!到克伦族部落当志工数次后,有些人难免会以质疑的语气问:“台湾需要帮助的人这幺多,为什幺妳要跑到这幺远的地方助人?”“我总是耐心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缘份,没人愿意生病饿肚子,所有人包括克伦族也都希望能三餐温饱受教育,既然如此,为何我们在助人时还要有所区别呢?”做到不能做为止从第一次参加“志工旅行团”至今年5月再次看到“让爱无国界”的台籍创办人锺逢达,只见他头上的白髮越来越多,虽然如此,刘晓莉每次都能看到他的脸上绽放出一种糅合了感恩与满足的笑容。她曾问他:“大哥,你一个人要做到何时?”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把这件事当成终身志业,所以就做到不能做为止。”他创办“让爱无国界”的初衷是希望藉由在贴近他人苦难的过程中,能同时提升个人内在的思维,学习善待自己与他人。过去几年,在他排除万难的筹划奔走之下,来自各国的志工携手在此从事兴建校舍、物资发放等援助活动。如果没有他的努力坚持,以及所有志工伙伴的持续支持,陪伴着这些不为人知的部落不断前进,我们也不会看见美好的改变正一步一步达成。刘晓莉企盼希望的爱心种子能持续发芽,让大家在这个溷乱的世界里看到更多正向而光明的力量。推动环保行善概念“让爱无国界”创办人锺逢达也是一名环保分子,因此,他在从事志工活动时,也致力于推广环保行善概念。每当有志工在出发前问起需提供何种物资援助时,他都会简单答称:“只需携带二手衣物,特别是适合孩子的。”过后,许多志工都会自动自发筹集二手衣物、文具和一些日用品,以便捐献给物资匮乏的难民。此外,“让爱无国界”也曾发动“多揹一公斤”计划,并呼吁到清迈旅游的各国游客多揹一公斤的二手衣物或用品,以便捐给当地难民。有意参与“志工旅行团”或“多揹一公斤”活动的人士,可发电邮至锺逢达的邮箱:[email protected]。/梁子草 2016.10.21‧2016.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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